干,靠山再硬,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外人罢了。
谢宁华急急掀开车帘一角,带着几分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父皇有新的旨意给我?”
前来送信的内侍眉头微蹙,声音刻板而疏离:“秦庶人,请慎言。”
“如今,你在宗法礼制上,与陛下已无半分瓜葛。”
“杨淑女已于昨夜悬梁自尽,这是她留给你的绝笔信。陛下仁慈,念及旧情,特命咱家抄录一份,给你送来。”
“万望秦庶人……好自为之。”
谢宁华蓦地睁大眼睛,颤颤巍巍地接过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