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入了土,脸上褶子怕能夹死苍蝇,还是个早已出家的方外之人,膝下空空。”
“追随他的那些蠢材,难道就从未想过,此人根本后继无人吗?”
“他之后呢?”
“他一旦闭眼,这泼天的权势、这好不容易聚拢的‘大义名分’,留给谁?”
“难不成留给那些各怀鬼胎的‘拥立功臣’,让他们再撕扯一轮?”
护卫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回禀道:“秦承赟对外宣称……无花便是他的亲子,如假包换。”
“说此子文武兼备,品性端方,乃是难得一见的天纵之才。”
“他还道,往日只称无花为弟子,不过是顾及名声,兼为保全其性命安危的权宜之计。”
“无花?”宴大统领愕然,“可是那个常跟在荣妄身边,行事疯癫犹胜无涯几分的无花?那个今日扮和尚、明日装道士,没个正形的无花?”
“秦承赟那张嘴,倒真是敢说。”
“他这般言辞,那些贞隆朝遗老的后人,难道就真信了不成?”
护卫回禀道:“秦承赟放话说,连他这样活生生的贞隆朝嫡皇子亲口所言,尚且遭人质疑。那众人是不是也该‘合理’怀疑一番那位的出身?”
“毕竟,人尽皆知,瑞郡王痴傻一生,并无子嗣,又早逝多年。单凭一件信物与几名老仆之言,如何就能断定那位必是瑞郡王遗孤?反倒对他这亲口所述的血缘咬死不信,是何道理?”
宴大统领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颅顶,眼前都黑了一黑。
“蠢材!”
“当真是一群愚不可及的蠢材!”
“秦承赟这个岁数,这般身份,偏在这要紧关头跳出来争位,本身就透着诡异。”
“怎就无人想想,这背后是否有人操纵,意在借他这把‘正统’之刀,将秦氏血脉连同旧部势力,彻底清洗干净?”
“那些遗老遗少,怎么就半分记性都不长!”
“你立刻去办,将秦承赟当年在荣后手下经手的那些‘铁案’,尤其是牵涉如今那边营地中几位将领亲朋故旧的详加整理,汇编成册。”
“然后,命我们在那边的人,好好地将这些旧事‘宣扬宣扬’。”
“务必让今日那些高呼‘正统’的糊涂虫睁眼看清楚,他们想要拥上高位的,究竟是怎样一位‘明主’,手上又沾了多少秦氏故旧的鲜血!”
侍卫面露难色,低声解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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