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让驸马爷开口。”
“姑娘,您快些去看看吧。大夫再三叮嘱,驸马爷这症候最忌忧思劳神,如今这般闭口不言、神思郁结,实在是……实在是凶险啊。”
裴桑枝脚步未停,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隐约有了些许猜测。
兰陵……
那是驸马爷曾提过的故交所在之地吗?
她记得驸马爷说过,那位故人飘零数十载,杳无音讯,生死不知。
甚至早已猜测,或许人已不在世间了。
“祖父。”裴桑枝推门而入,声音放得轻缓,“孙女儿回来了,从宫里带了您爱吃的几样点心,您要不要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