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就能将秦王的头骨捏碎。
“探求他为何会如此,并不重要。”荣老夫人毫不留情地截断元和帝的话:“老身这一生坦坦荡荡,实在没有必要与一个灭人满门的畜生共情,更不会花费心力去设身处地想他为何如此,替他编造什么‘或有苦衷’的理由。”
“至于确凿的证据……”
“老身的确没有。”
“老身的人昨夜拦下了掳走赵家老母幼子的黑衣蒙面人,对方拼死突围,未能生擒。若说证据,老身手里只有那几具来路不明的尸首。”
“还有一桩更算不得证据的事,老身在皇陵护陵卫里安插了人手。昨夜人手传来消息,秦王的暗卫倾巢而出,似有异动。一路追查,一路探查……”
“可惜,等老身的人赶到时,赵家……已经满门皆被灭了。”
“但若陛下还信老身的为人,知老身的品性,便该清楚,老身实在不屑于亲自出面,去诬陷一个已经废了的秦王。”
“老身既亲自站在了这里,就该是最有分量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