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供陛下和几位高位嫔妃饮用。”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立了大功的臣子,或是极得陛下喜爱的官员府邸,偶尔也会破例赏赐些许。”“我们府上那些……便是荣老夫人匀出来赠予家父的。”
“我琢磨出的第二种引子,”徐长澜继续道,“是一种香膏,叫‘冰肌膏’。在上京城各大妆铺皆有售卖,价格不菲。京中贵妇贵女很是青睐,虽在祛疤嫩肤上不如宫中的‘沉鱼膏’,但养颜润肤之效却更胜一筹。”
“宫里的娘娘们若分不到‘沉鱼膏’,也会差人出宫采买此物,作日常养肤之用。”
“第三种引子,是一种叫‘醉梦花’的东西。生于南疆瘴疠之地,花香极淡,几不可闻。花粉少量用之,有凝神安眠之效,可若用多了……便有致幻之弊。人会渐渐心神恍惚,多梦易惊,最终……陷入癫狂。”
“身价不菲的贵人们,常会混合艾草、朱砂、雄黄制成香囊随身佩戴,寓意驱邪避秽、保佑平安顺遂。”
“目前为止,我只能从那些香里琢磨出这几种引子。”
“说实话,若非您与荣小公爷在得知永宁侯的后手是石主事时,便早早查清了菊白的底细,令她弃暗投明……”
说到此,徐长澜折起纸,抬眼看向裴桑枝,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这毒,简直是防不胜防。”
裴桑枝:“以防万一,你能制出解药来吗?”
又是贡茶,又是养肤膏,又是醉梦花……
倘若陛下当真闻了那最后一种香,怕是连自己如何中招的,都弄不清楚。
徐长澜摇摇头,坦率道:“我不行。”
“但家父说……他可以试试。”
“还请裴女官见谅。不瞒你说,那些香里所用的药材实在太过繁杂,要一一辨明虽不难,这一点我能做到。可若要将其中某些药材的特性联系起来,进而推敲出激发毒性的引子……就不是一般的难了。”
“我虽有些天赋,能继承衣钵,可毕竟年轻,经验尚浅。怕误了大事,便去寻了家父帮忙。”
“家父说……此人用药的风格,他似乎在多年前见过。”
“顺着这条线索,才有了眼下这些收获。”
“未经您允准便将此事告知家父,终归是我的不是。”
裴桑枝笑道:“能得徐院判出手相助,无异于如虎添翼,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会怨怪?”
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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