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相商。”
“驸马爷,这是好事。陛下如此倚重五姑娘,可见圣眷正浓。往后……五姑娘的前程,定然是不可限量了。”
裴驸马眉头微微一拧:“照你这般说,那些老东西是明知桑枝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宫,才特特挑了这个时候上门?”
“倒是会挑时辰。”
真真是瞧不起他!
暗卫垂首请示:“那属下去吩咐门房,只说您今日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
话未说完,裴驸马却抬了抬手,将他后半句拦了下来。
“见!”
“怎么不见!”
“若闭门谢客,反倒显得本驸马心虚,或是怕了他们。”
“正好,这些日子从桑枝那儿新学了些应对的门道,今日……便拿这几位‘贵客’,练练手吧。”
“况且,本驸马也好奇得很,这些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东西,忽然这么齐整地登我永宁侯府的门,究竟是想叙哪门子的‘旧’?”
“说不定……还能替桑枝,探出些意想不到的消息来呢。”
“请他们到花厅吧。”
暗卫见裴驸马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垂首应道:“是。”
驸马爷吩咐过他们听五姑娘的安排。
可五姑娘也早撂下过话,凡事尽可依着驸马爷的性子来,不必束手束脚。纵是惹出什么风波来,也有她兜着。
五姑娘说得更直白些。
只要驸马爷尽兴,便当是给她个机会尽孝了。
永宁侯府门前。
门房侧身让开,躬身道:“驸马爷已在花厅相候,各位大人请随小的来。”
花厅内。
裴驸马半倚在雕花木椅中,手中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端的是当年京城里人人皆知的纨绔做派。
见众人进来,他笑道:“哟,今儿是什么好日子,竟把几位老大人一齐吹到我这寒舍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桑枝说过,该笑时还得笑。
只是对着那些明摆着别有用心的人,笑便要像初冬湖面结起的第一层薄冰,瞧着是透亮的,底下却摸不清深浅,最好让对方瞧着这笑,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
他对着铜镜,还特意练了练。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眼下,正是检验他这番“苦功”的时候。
几位老臣听着裴驸马这拖长了调子、起伏拿捏得甚是刻意的一声“哟”,再瞧见他脸上那笑得过于殷切、以至于显出几分古怪扭曲的神情,臂上不由得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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