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瞬息之间。”
“而王爷就是那个执磨刀石拂去铁锈之人,刀锋重现,王爷便是它的主人。”
“到时,在护陵卫心中莫说兵符军令,就是帝王亲谕,也未必及得上王爷一句话的分量。”
“整整三千余人。京畿卫或许犹有变数,但这三千护陵卫……”
“若王爷愿依老朽之言行事,他们必将成为您手中最趁手、也最忠诚的利器。”
“说得更直白些……”谋士字字掷地有声:“他们将成为王爷的私兵。”
“此地远离京城漩涡,无油水可捞,便无人注目。只要将护陵卫中不安分者清理干净,这里便是天赐的练兵之地。”
“只要真正将此地握在手中,护陵卫是三千、是五千……甚至是一万,都只在王爷一念之间。”
“陵地广袤,山峦层叠……藏得下兵甲,也藏得住风云。”
秦王的目光缓缓掠过窗外……
起伏的陵山、沉沉的夜幕,乃至方才还被他鄙弃的散漫守军,此刻竟在眼中渐渐染上一层别样的光晕。
山峦如伏龙静卧,夜色似墨锦铺展,而那些慵懒的身影……仿佛都成了尚未雕琢的璞玉。
他负在身后的手,指尖微微收拢。
是啊……
若能在此练出上万精兵,宫墙内的禁军,又何足为惧?
“请先生助我。”
秦王再度深一深揖,姿态放得极低。
他心中明镜似的。
练兵易,收心难,瞒天过海更难。
自己于此道不过一知半解,眼前之人,才是破局之关键。
谋士道:“王爷以国士相待,老朽必以国士报之。”
“请王爷静听,容老朽细细道来。”
秦王一派礼贤下士的模样:“先生请上座细谈。”
待两人谦让落座,谋士轻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正色道:“王爷,您欲收护陵卫之心,涤其颓气,首要在解两处关节。”
“其一,便是粮饷。”
“常言道,民以食为天,行伍更如是。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谁便是他们的天。”
“眼下您虽遭圣嫌,承恩公府亦门庭冷落,可两家根基未损,库藏犹在。”
“即便账上现银不足,府中珍宝田产变卖一二,亦足供三五千人数年之需,此乃收心之基。”
“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是古训。”
秦王眸光微动,已明其意:“先生是要本王自掏腰包,以私库补足那被层层克扣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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