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大哥容禀,我家小主听闻母亲染病,特向贤妃娘娘恳请恩典,允奴婢出宫代为探望思女心切、卧病在床的夫人。”
“这些都是夫人托奴婢带回的一些家常旧物,以慰小主担忧之情,还请您查验登记后,允奴婢带入宫中。”
宫规森严,凡入宫之物,皆需经禁军与太医署层层查验,登记造册。
菊白虽想不通,这香究竟有何玄机,能躲过如此严密的盘查。
但她明白,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她的新主子定然心中有数。
而她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便是将此事办妥,以证忠心。
……
就在石主事因菊白一切如常而暗自松了口气时,那名值守的禁军在下值后,便不动声色地揣着那截香,匆匆赶往了永宁侯府。
永宁侯府内,裴桑枝看着那截香,又看了看一旁像只小狗般捧着香反复嗅辨,甚至不惜碾碎一小段粉末,冒险尝味的徐长澜,清丽的小脸紧紧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急切:“这香……到底有没有问题?”
徐长澜的眉头锁得比裴桑枝更紧,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他再次伸手,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撮香末,凑近鼻尖深深一嗅,随即竟将其放入口中,闭目细品起来。
裴桑枝在一旁看的眼睛眨了又眨。
若非深知徐长澜是在验毒,她几乎要以为他是饿了三日,饿的饥不择食了,正把这香当成什么美味佳肴在品尝。
徐长澜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香末放下,面露无奈:“我反复确认过了,这香确实没有异常。用料极为普通,药性温和,连与其相生相克之物都甚少,若是组合起来,产生毒性也微乎其微,最多让人打几个喷嚏,连只老鼠都毒不倒。”
他边说边向拾翠招手示意:“拾翠,你也来看看。你对毒物亦有研究,说不定能发现我遗漏之处。”
拾翠依言上前,凝神细辨了许久,最终仍是摇了摇头。
“单凭此物,实在难有头绪。不如去问问菊白,往日用的香可还有剩余,或是能否寻到香方。”
徐长澜望天兴叹:“裴惊鹤若还活着,眼前困局何需如此费力。”
“不瞒你们说,我爹曾感慨,裴惊鹤在医道上的悟性是他平生所见之最,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饭,任何疑难在他面前皆如无物。”
“要不然,荣家那让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