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光的老鼠臭虫,就巴不得老身我一病不起,他们才好钻出来兴风作浪!”
当年她身为凤阁舍人,为助小姐整顿吏治,推行新政,行事雷厉,树敌无数,至今仍有不少人怀恨在心。
更不乏那等眼盲心蠢之辈,真将妄哥儿视作只知倚仗祖荫的纨绔,就等着她一朝咽气,好蜂拥而上,将荣国公府分而食之。
那些人也不想想,荣家数代单传,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身康体健的嫡孙,自然是金尊玉贵、悉心栽培,指望着他顶立门户、光耀门楣,岂容有失?
谁又立下的规矩,说表面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内里就不能有安身立命的真本事了?
“妄哥儿,事到如今,你既已入局朝堂,恒王、秦王又先后间接或直接的折在你手,韬光养晦已无必要。趁老身此番养病,你便放手执掌荣家全部势力,商行、府兵、矿产、人脉,皆交于你。是时候让那些人瞧瞧,我荣家没有废物!”
她毕生所学皆源于小姐倾囊相授,除却谋略心术稍逊,脾性、手段与才学,乃至风骨气度,无一不是照着小姐的模样学的。
她亲手栽培的继承人,又岂会是庸碌之辈?
她名唤荣青棠。
小姐赐姓赐名,她从里到外,都是小姐的烙印。
“我必不会让老夫人失望。”荣妄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心中了然,老夫人此举,是要他彻底洗去那“上京鬼见愁”的玩世不恭之名,堂堂正正地立于人前,肩负起荣家的未来。
荣老夫人道:“老身何曾怀疑过你的本事与才华?”
“我是亲眼看着你,如何练就那百发百中的箭法,如何读完那一箱又一箱的书,又如何写下那些字字珠玑却从不示人的策论。你的所有努力,老身都看在眼里。”
“还是那句话,放手去做吧。”
荣老夫人指节轻叩床沿雕花,只听一声机括轻响,暗格应声而开。
随后,她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匣面已摩挲得温润生光。
十指翻飞间,繁复的鲁班锁很快解开,匣中锦缎上静静躺着一枚令牌。
“妄哥儿”
“此物,是你姑祖母临终前,在病榻上强撑着一口气,亲手塞进我掌心的。”
“她忧心身后人心易变,皇室情薄,恐先帝与陛下受奸佞蛊惑,容不下我,故将此支私兵赠我傍身,更留下一纸密诏……”
“然而,先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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