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起来:“怎好让四嫂先行问安,理当由我向四嫂见礼。”
“不知四嫂可用过膳?这云霄楼汇聚了天南海北的厨子,每一地的特色风味都做得地道至极,四嫂可要尝尝?”
宴嫣的心扑通直跳。
并非心动,实是心惊。
荣国公这态度转变之快、之大,堪称蜀中绝技,直教她疑心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荣国公盛情,本不当辞。只是确已用过膳了,还望见谅。”宴嫣悬着心,委婉拒绝道。
见两人如此,裴桑枝颇有些无奈地扶额,这局面真是从一个极端摆向了另一个极端。
她轻轻拍了拍扶手,不着痕迹地转开话头:“好了,今日我们聚在此处是为商议正事,可不是专程来寒暄的。日后都是一家人,过于客套反倒生分了。”
宴嫣身为宴大统领的嫡女,自小金枝玉叶,即便家世不如荣妄显赫,但尚不至于落魄到需要荣妄来介绍云霄楼。
荣妄这算哪门子的地主之谊呢?
裴桑枝收敛笑意,容色一正,继续道:“宴嫣,你可曾从那些人口中探得什么消息?”
宴嫣闻言,也不再纠结荣妄的态度转变,顺势切入正题:“被我敲晕的那几个官员,本就不是什么干净货色,心里揣着一堆亏心事,被打之后更是心虚得厉害,哪里敢声张半句?”
“再者,他们脸上带着实打实的伤,没法上朝,索性递了假折子,连日未曾上值,只敢关在府中闭门不出,连府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为防他们私下给秦氏余孽通风报信,我便按你先前的叮嘱,派了几个轻功卓绝、懂些隐匿之术的暗卫,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了他们各自的宅院,将事先写好的警告纸条,牢牢钉在了他们的床头。”
“言明若敢将此事泄露半分,或是暗中再与秦氏勾结,我既能悄无声息将纸条送进这官宅,自然也能不动声色取他们全家老小的性命,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我转念一想,怕有些人心存侥幸,觉得我不过是虚张声势,真要铤而走险坏了大事,便索性自作主张多添了一手。”
“我让人查探清楚了他们府中最看重的人,或是最有出息、被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或是老来得子、疼宠至极的幼子,皆是趁夜悄然行事,未惊动半分旁人,将这些人都绑了来,安置在我名下一处偏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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