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美酒,想必更令人回味无穷。”
说得简单些,这是一道极出色、也极美味的下酒菜。
“你这手艺,自己开间酒楼当大厨都绰绰有余,定能日日客满,赚得盆满钵满。”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托着腮望向他,放软了声音:“有时想想,我的心上人啊,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好像无所不能,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似的。”
“一想到能和这样貌美又能干的人共度余生,心里就美得冒泡。”
荣妄甘于细微处着意体帖,慰她孤怀,解她忧思,总在她需要时给予最恰如其分的关怀,让她的日子宛若浮光跃金的静湖水面,既平和静好,又流光溢彩。
既得他如此珍重相待,她亦愿以同等的细腻相酬,细细照见他的悲喜,予他应有的情绪回应。
而不是做那不解风情的木石之人。
惟有这样,她与荣妄的相知相惜,方能修得一世圆满。
她绝不容那俗套的兰因絮果,成为他们的终局。
她偏要与荣妄做那山海同心、亘古不移的万里挑一。
荣妄这人,在裴桑枝跟前儿向来是给点阳光便灿烂的性子。
此刻得了她一句肯定,更像是被人顺着毛捋舒服了的猫,那无形的尾巴早高高翘起,恨不得要翘到九霄云外去。
“开酒楼做大厨?”荣妄眼尾一挑,眸光流转间尽是张扬,“小爷我这般天赋异禀的手艺,自然要好生珍藏起来,讲究的便是个‘金屋藏娇’……”
“枝枝,你可得把小爷好好藏起来。”
裴桑枝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她真是爱极了荣妄这副得意又可爱的模样。
这哪里是上京城中人人避之不及的“鬼见愁”?
分明是只软蓬蓬、傲娇娇的小狸奴,翘着尾巴等她顺毛。
不必刻意讨好,无需万千言语,只消他站在那里,带着那点小小的得意,就足以让她心底绽开万千繁花,欢喜漫过四肢百骸。
她爱荣妄。
是了,就是爱。
文人墨客笔下,有红豆相思,有连理缠绵,有千百种含蓄风雅的词句来描摹情意。
可此刻,她偏觉得那些辞藻都太过婉转。
唯有用这最直白、最滚烫的一个“爱”字,才足以道尽她心中对荣妄那份无需修饰、赤诚坦荡的情意。
“好,好,都依你,‘藏娇’便‘藏娇’。”
裴桑枝眼含笑意,声线里浸着柔软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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