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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恒王因卷入庆平侯府之事,已被他一贬再贬,几近庶人。至于清玉,则被他下旨出继给靖王一脉,册为长平郡主,并随意指了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远远打发了,成了无用弃子。
如今这情形……
究竟是哪个混账东西犯到了成老太爷手里,将这退隐多年、潜心道经的世外之人,逼到说出这等泣血之言,非得以死明志的地步?
眼下时机极其微妙,此言一出,便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无论事关何人,他都已无从偏袒徇私,只能公事公办。
罢了。
便听听吧。
总觉得,这帮曾经。父皇母妃叱咤风云的老臣们会为他筛选出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那些不中用的、不合适的,横竖也已按序出局了。
“成爱卿此言,实在令朕痛心,更觉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若朕今日不能为你主持公道,便是辜负了父皇、母后与乔太师的多年教诲。”
“成爱卿,直言吧。”
他身负父皇母后血脉,耳濡目染,深知为君者勤政爱民之责;而授业恩师,更是天下清流领袖乔太师,是光风霁月、坦荡如松的君子,更教会他何为俯仰无愧于天地,何为风骨气节。
若以世俗标准严苛衡量,他或许算不得最合格的帝王。但扪心自问,他已为这个位置竭尽所能,无愧于江山社稷。
时至元和二十八年,他始终以此自律,也践行了二十八年。
如今日渐年迈,更不容自己借心疼子孙之名,行昏聩之实,堕了君王之道。
更何况,他是古往今来唯一的双嫡之子,不能因己之过,玷污母后的赫赫威名。
成老太爷闻言,将牙关一咬,似有万般难言之隐,最终只是重重一叩首,悲声痛呼道:“陛下!老臣……老臣羞于启齿啊!”
“其中种种,皆详陈于奏疏之内,伏乞陛下圣览。”
“然此事终究牵涉天家骨肉,为保全天家体面,以免朝臣非议,万望陛下慎之,勿要公诸于众,按皇室家事处置吧。”
元和帝心下雪亮:这老家伙,明着请他勿要公开,奏疏却递得人尽皆知,唱的是哪一出?
若他不公开,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分明就是拿话挤兑朕,非要朕严办不可。
这招“以退为进”的策略运用得还真是淋漓尽致。
“既然已闹上朝堂,牵涉前朝,便不再是区区‘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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