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过于阴损冒险。
这世上,有些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成老太爷当年便是条“疯狗”,更是位极人臣的实权人物,怎会是骨头软糯之辈?
不可能会轻易屈服的。
更不必说,还是使出此等威逼胁迫的下作手段!
清玉大长公主的身后名,那是随随便便容人抹黑玷污的吗?
然而外祖母讳莫如深地透露,成老太爷对清玉大长公主怀有别样心思。她言说二人当年往来过于亲密,时常在永宁侯府的酌寒院私聚。
公主但有提议,成老太爷每每率先附和。
及其外放,更是公主在朝中为他打点周全,一力保驾护航。
这般“相辅相成”,实在非同一般。
舅父说得更直白,对付成老太爷这种软硬不吃的,唯一管用的法子,就是掐住他的软肋。
在外祖母与舅父的几番游说下,他的心思动摇了。
心想把成景淮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一来算是应了他的请求,二来也方便盯着,就让他做了近侍。
但这一切有个前提,他们得真吃定了成老太爷,让其不敢轻举妄动。怕就怕他们以为是捏着软肋,让成老太爷投鼠忌器,结果对方压根不吃这套,直接跟他们掀桌子玩命!
如今看来,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成老太爷会怎么说?
会向陛下和盘托出吗?还是说,他会把所有的过错都一股脑推给他和承恩公府?
但好在,那些书信字画白纸黑字都在,成老太爷总没法睁眼说瞎话。
这个念头在秦王心中盘旋,自欺欺人地镇定下来。
内侍垂首迈着细碎的步子进殿,于御前深深一躬:“陛下,成老大人已在殿外候传。”
整个大殿顿时变得针落可闻。
元和帝颔首道:“宣。”
成老太爷依旧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地踏入大殿。
他视线缓缓扫过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那些目光的主人,无一不是朝中重臣。
这个阵势意味着,秦王今日注定讨不了好了。
蒋行州也在。
为官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满朝文武,无人敢小觑言官的那张嘴。
尤其是骨头硬,不怕死,又认死理的。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成老太爷定定地看着蒋行州,而蒋行州回望的目光中,则充满了唏嘘与复杂,种种情绪翻涌不息。
想当年,他们同是荣后门下,共事经年,协同处理过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