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以一场逼真的自绝,迫使永宁侯府不得不主动担责,向贞隆帝求娶于她。
这是一石二鸟之策。
既彻底摆脱了远嫁北胡的命运,也将自己与永宁侯府,牢牢绑上了荣后的战船,成了荣后的心腹。
唯一折进去的代价,便是清玉的康健和寿命。
“嫉妒?”裴余时的眉头拧了又拧,硬是皱出一条活灵活现的蜈蚣,在灵活地地扭动。
“你嫉妒我?”
“是嫉妒我运气太好,还是福气太旺?”
他思来想去,自己浑身上下最值得人称羡的,也就只剩这老天爷赏的运气和福气了。
他这一生,可谓是福泽深厚。
投胎便落在锦绣丛里,有母亲事事为他周全,有外祖与舅父在大处为他撑腰;
娶妻更是天赐良缘,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不仅位高权重,更兼聪慧绝顶、善解人意。
待到暮年,又得一位孙女儿,如凤翔九天,风姿气魄丝毫不逊公主殿下。
“是也不是?”裴余时打破砂锅问到底般追问道。
成老太爷没好气地连声道:“对、对、对。”
老话之所以是老话,就在于其颠扑不破。
这不就是傻人有傻福吗?
不服都不行!
裴余时忽然盯着成老太爷,不满地嘟囔:“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你肯定知道内情,是不是?就因为不想告诉我,才这么不走心?”
几句对话的功夫,两人步履不停,一同走过青石铺就的曲径,在花厅中落座。
仆婢们奉茶完毕,便敛息静气,低眉顺眼地退了下去,未发出一丝声响。
成老太爷指腹轻轻摩挲着茶盏上那独特甚至有些硌手的纹路,全然无视裴余时几欲瞪出眼眶的眼珠,语带怀念地说道:“这套茶具,是清玉亲手烧制的。从描绘图稿、调和胎土,到塑形烧造,皆由她一人完成。”
裴余时眼睛一瞪:“你知道便好!”
“我连公主殿下亲手烧的茶盏都拿出来待你了,你不能不识趣?该告诉我的,速速说来。”
“不然,下次你再敢登门,休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放恶犬咬你!”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成老太爷不紧不慢地撂下惊人之语:“要不了多久,这上京城里便会人尽皆知,我对清玉爱而不得,痴念成狂,惦记了她整整一生。”
“时至今日,仍未释怀。”
“有此番缘由在,我嫉妒你,不是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