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求证:“姑娘,您到底是想嫁给裴五姑娘,还是那位四公子?”
宴嫣轻飘飘道:“自然是有桑枝当家做主的永宁侯府啊。”
婢女:姑娘这话……每个字都听懂了,可连在一起,又好像根本没懂。
这算是答了还是没答?
宴嫣轻巧地将话头引回正事:“莫要再琢磨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了。快与我说说,母亲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婢女便顺势回道:“夫人让奴婢转告,只要姑娘安好,且心中无悔,外头的一切风浪,自有她为您周旋。”
“既然姑娘吩咐不必为裴四公子洗刷名声,夫人便绝不会多此一举。至于姑娘叮嘱的要倾力相助裴五姑娘一事……”
婢女谨慎地环顾四周,这才俯身凑近宴嫣耳畔,将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让提醒姑娘,五姑娘所谋之事,其牵扯之深、波及之广,恐怕远超您的预料。”
“夫人暗中查知,向家、周家似乎都已暗中动作。五姑娘此番图谋,绝不简单。”
“夫人的意思是,并非不愿相助,而是忧心……即便倾尽所能,亦是力有未逮。”
“毕竟,宴家真正掌权的是老爷。老爷积威如山,夫人即便竭尽全力,也只能在他的威势下勉强撬开一丝缝隙。”
“再说回娘家那边,夫人毕竟是出嫁的女儿,关系终究隔了一层……”
“她如今在族人面前,情分已疏,说出的话,他们也未必会全然买账。”
宴嫣眉目微敛:“我知母亲的难处,此事,尽力而为便是。”
“你回府求见母亲,瞧着她的神色可还好?”
“府中下人待母亲,可还如往日般恭敬?她身边伺候的人,可有增减变动?”
“还有父亲……”
“他对母亲……”
婢女将所知之事一一禀明,最后补充道:“奴婢此行并未见到老爷。据跟奴婢交好的小姐妹透露,老爷因姑娘您执意嫁与……已故之人,怒气攻心,以致旧伤加剧,如今正在房中安心将养,不许任何人打扰。”
随着婢女的叙述,宴嫣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沉凝下来。
她了解父亲,动怒不假,可要说怒火能令他伤势加重,依其心性,断无可能。
父亲十之八九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或是,在直接憋着什么坏。
必须提醒母亲,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她是不是可以亲自回府一探虚实!
如今她是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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