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宴夫人从善如流,含笑应下:“自是可以的,如此称呼,更显亲近,是再好不过了。”
裴桑枝顺势接话:“伯母,四嫂待我亲厚,于养济院的差事上也助我良多。我此番投桃报李,助她得偿所愿,实是应当之事。”
“故而,伯母实在不必再特地为我备礼。反倒是我作为好友,本应该为四嫂添妆,方是正理。”
宴夫人轻拍裴桑枝的手,笑道:“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本应该”?伯母心里清楚,你待嫣儿的恩情,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我盘算着,从明年起,将我名下所有铺面盈利的两成,拨到你名下,女孩子家,总该多些体己钱傍身才好。”
“这样更有底气。”
“好孩子,莫要推辞。”
“你坦然收下,伯母方能心安。”
裴桑枝:“伯母心意晚辈已领,这份礼太重了,晚辈受之有愧。”
说起宴夫人的身家,那可丝毫不薄。
宴夫人本是官家小姐,出嫁时陪嫁的铺面自不必说。更要紧的是,在荣后跟前数得着的宴老太爷对她这个儿媳千万个满意,身后留下的庞大家业,她得了大头。
宴夫人缺什么都不会缺银钱和铺面。
再者,她决定给宴嫣一条生路时,并未想过再从宴夫人身上撕咬块血肉下来。
“你受的起。”宴夫人不假思索道。
她看的分明,裴驸马对裴桑枝这个孙女儿可谓是言听计从。
与其说是裴驸马允准了嫣儿进门,不如说是裴桑枝一心存怜悯、高抬贵手了。
“还推辞?再这样,伯母可要多心以为你嫌两成太少,心里不乐意了。”宴夫人打趣道,“难不成,非得伯母直接加到三成你才肯收?”
裴桑枝:“既如此,晚辈却之不恭了。”
“两成足够了。”
……
一场离奇古怪的婚事,成了上京城百姓这一年茶余饭后最后的谈资,余韵未消。
而炸响上京城新年的,也并非上元佳节的璀璨灯火和绚烂烟花,而是风波不断的永宁侯府,再度爆出的一桩惊天丑闻。
炙手可热、被养济院裴女官亲自举荐,破格入女官署的裴五姑娘,竟不是如今的永宁侯夫人庄氏的女儿,而是永宁侯那个早被休弃的下堂发妻萧氏所生。
这桩丑闻,仿佛在过往的帷幕上撕开了一道裂口,其后暗流涌动的旧事,也随之一点点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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