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求一件事。晚辈思前想后,实在不忍拂了她的心意。”
“斗胆请问驸马爷,府上四公子……可曾定下亲事?”
“若尚未婚配,不知能否……考虑小女宴嫣?”
“晚辈与家夫还为小女备下了两份薄产作为嫁妆。若驸马爷能念晚辈一片苦心,垂怜嫣儿,允她过门,我宴家情愿将这两份嫁妆悉数奉上,充作赔罪之礼,敬献永宁侯府。”
“恳请驸马爷成全嫣儿的这点痴念,宴家上下不胜感激。”
裴驸马故作沉吟,不由得微微蹙眉,试探着说:“此举……是否有些欠妥?”
“宴家嫡女也算是金枝玉叶,若去结一桩不伦不类的冥亲,做个守节一生的未亡人,这……说出去怕也不好听也就罢了,也着实是委屈了她。”
宴夫人忙不迭道:“不委屈,不委屈。”
“此乃小女心甘情愿。既是她心之所愿,便是求仁得仁,何来委屈之说?”
“俗话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只要嫣儿觉得是圆满的就够了。”
“既如此……”裴驸马抿了抿唇,思忖片刻,终是颔首,“本驸马也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有些话需讲在前头。我既为你的长辈,日后两家又是姻亲,有些事便不必虚与委蛇、藏着掖着,若有言语直接之处,还望你能体谅。”
宴夫人心尖微微一滞,当下便约莫猜着了七八分。
将丑话说在前头,未必是坏事。
人情往来,最怕笑里藏刀,暗箭难防。倒不如凡事摆在明面,立好规矩,也强过有人在背地里搓磨嫣儿。
“驸马爷但讲无妨。”
“晚辈也深以为然。凡事摆在明处,将规矩立定,行事坦荡,正好省却许多无谓猜忌,方是长久和睦之道,于两家都好。”
裴驸马缓缓道:“本驸马可允宴嫣入府,日后自当善待于她。府中上下,皆须以四少夫人之礼相待,她便是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四房遗孀。在外,她会享有深明大义、贞烈坚韧的美名;在内,凡我能力所及,必保她顺心遂意,一生无忧。”
“但,她不得过继子嗣到名下,此先例不得开!”
“否则,日后若有人效仿此例,硬要为我永宁侯府其他早逝的儿郎充作未亡人,再借机过继旁支子弟,争权夺势,只怕侯府将乱象丛生,离败落之日也就不远了。”
“本驸马绝不能因一时心软,而致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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