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见长啊,都学会拿陛下和言官来压我了?”
“我管教自家儿女,陛下还会因此重罚我不成?莫非你就这点倚仗?”
“我只是卧床养几日伤,不是死了!”
“宴嫣的婚事,我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更没有允许你擅自安排!”
宴大统领随手点了两名护院:“把大公子拉开,行家法。”
随即目光一沉,“你们,立刻去将嫣姑娘带回来,还不速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宴夫人终于赶回了府中。
她一眼便看见宴礼红肿的脸颊与唇边血迹,而宴大统领脸上,唯有权威被触犯的震怒,不见半分为人父的怜惜。
加之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一刻,宴夫人的眼底掠过一抹晦暗。
“老爷。”宴夫人紧咬着银牙,用尽全身力气压下恨意,垂眸福身,掩下眼底的汹涌:“请老爷少安毋躁,妾身有话要说。”
见宴夫人出现在府中,宴礼紧绷的肩背终于一松,长长舒出一口气。
万幸,嫣儿那份字字泣血的信笺,说动了母亲,让她站在了他们这边,共同面对父亲的威势。
母亲终究是心疼他和嫣儿的……
宴大统领冷眼扫来,拂袖道:““有什么话等把宴嫣绑回来再说也不迟!”
“就现在说!”宴夫人上前一步,腰杆挺的笔直,毫不退让。
随后,宴夫人的视线冷冷的扫过在场所有的护卫:“所有人退出去,就守在院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动!”
“不准行家法,更不准去永宁侯府外绑人!”
侍卫们闻言面面相觑,脸上均露出为难之色。
尽管宴夫人已下令,但他们对宴大统领积威已久的恐惧,还是让他们下意识地准备听从宴大统领的吩咐。
宴夫人见状,声音骤然凌厉:“我再重申一次,所有人,退守院外,不准动!”
“我是老太爷亲选的宴家媳、亲定的当家主母!老太爷临终前,更在亲友故交面前将宴家的管家权托付于我,明言若老爷行事不妥,我可直言劝谏;若他一意孤行……”
说到此,宴夫人话音一顿,威势尽显:“我有权动用老太爷留下的亲随,暂拘老爷!”
“倘若老爷一错再错,我可休夫,但老爷无权休妻!”
这番长长的话,表面是说给宴大统领,实则是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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