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吸了个干净的迷药。
真想找面墙一头撞死……
非但没能帮上桑枝,反倒马上要给她添麻烦了。
这一刻,裴临允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他自己真的就是个累赘。
“祖、祖母。”裴临允哀求地看向老夫人,试图打感情牌蒙混过关。
然而,“野儿子”糊涂了一世,却偏偏在这一刻聪明起来,一把扯过椅背上搭着的擦手绢帕,狠狠塞进裴临允口中。
别想再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娘,你别看他,看我。”
“你也别听他说,要听我说。”
老夫人:听你说什么,说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