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桑枝确是可造之材,若她在养济院能显出几分真本事,得岑女官青眼,再让朕看见她的潜力……届时再封赏她,也算名正言顺。”
“只不过,岑女官可不是什么轻易能被讨好的人。”
前提是,裴桑枝不是绣花枕头。
荣妄顿时喜形于色,眉眼舒展,朗声笑道:“多谢表叔父成全!侄儿就知道,表叔父一向最疼我!”
元和帝摇头轻笑,打趣道:“朕可还没答应成全呢,终究要看裴桑枝自己有没有那份让朕点头的本事。你这声谢恩……怕是说得早了些。”
“来日,若是她自己不成器,你可不能怪朕。”
荣妄语气坚定,掷地有声:“侄儿信她。”
万事开头难。只要桑枝能在养济院站稳脚跟,之后的一切,自会顺利许多。
元和帝忍俊不禁:“瞧你这副模样,朕如今可算信了老夫人信里写的那句,春天还没来,荣国公府的小孔雀倒先开了屏。”
“可不正是开了屏么……”
荣妄面颊微红,似是被敬重的长辈打趣风花雪月的心事而有些羞赧,可目光却清明而坚定,带着不容动摇的锐气:“表叔父,裴五姑娘是侄儿此生唯一心动之人。侄儿真心期盼,能与她两心相照、共度此生。”
“若她这轮明月不愿映照于我……侄儿此生,只怕便要茕茕独行了。”
元和帝敛起笑意,伸手拍了拍荣妄的肩膀,语气感怀:“能寻得一个两心相许之人,确是幸事。”
言罢,他话锋一转,神色微凝:“她为何执意要敲登闻鼓?”
“莫非……是在永宁侯府又受了什么委屈?”
“她有裴驸马作倚仗,给她撑腰。按理说,永宁侯夫妇哪怕心中另有他想,明面上也该将她小心翼翼捧着,断不敢让她受半分委屈才对。”
荣妄唇线微抿,面露迟疑,低声道:“表叔父,并非侄儿有意隐瞒,只是此事尚在查证之中……眼下只能告知,桑枝的身世,恐怕另有隐情。”
元和帝眉梢一挑,脱口问道:“难道她并非永宁侯府的真千金?”
“数月前那桩真假千金的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朕在宫中也有所耳闻。听闻上京城里不少戏班还纷纷拿来编戏传唱。莫非当初,竟是一场误会,那个被永宁侯送进成家后宅为妾的,才是他与庄氏的亲生女儿?”
荣妄神色微凝,低声应道:“她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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