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声。
“庄氏,看来是本侯这些年太过纵容,才纵得你……连这般歹毒的手段,都敢用到本侯身上!”
碾踩庄氏的手指似乎仍觉不解恨,永宁侯猛地抄起一旁半人高的花瓶,狠狠砸了过去!
花瓶应声碎裂,庄氏霎时间头破血流。
庄氏死死捂住不断涌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惊骇,却仍只是哀声求饶,未曾想过抓起另一只花瓶反抗。甚至强忍剧痛,试图以情理动摇永宁侯,祈盼着他清醒转意。
“侯爷……你我夫妻就只剩临允这一个儿子了。侯府的香火、门庭将来都要指望他啊!临允虽因我偏心临慕而生出隔阂,几次顶撞于我,可他心底终究是孝顺的,他还认我这个娘啊!求侯爷看在临允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往后我真的不敢了,我一定听您的话。而且,会好好劝临允为侯府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庄氏声音颤抖着,一遍遍哀告:“求侯爷饶我这一回吧……”
“求侯爷饶我这一回吧。”
只可惜,这番哀求非但未能令永宁侯心软,反叫他觉得庄氏是在借裴临允来要挟自己。
下一刻,另一只花瓶已携着风声,朝庄氏头顶狠狠砸落。
“庄氏,你对你的好儿女们真的是半点儿都不了解啊。”永宁侯的手狠狠的掐着庄氏的后颈,似是在思忖着到底是要揪着她去撞墙还是撞柱:“你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只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禽兽不如!”
“谨澄能恋慕自小看着长大的裴春草,甚至因这悖德之念,一心要将裴桑枝置于死地,让她命丧外乡!临慕为夺世子之位,因那阴暗不能见光的妒忌,便对谨澄下毒,亲手弑兄!至于临允……又蠢又恶又无能,虽怀歹心,却只敢小打小闹,从无胆量下死手。所以他活得窝囊,既不够光鲜,也不得痛快!”
“而裴桑枝!”
“她若真有情有义、善良宽容,又怎会一步步将侯府搅得天翻地覆,只为报复她流落在外和归家后那一月所受之屈!”
“呵!”永宁侯说到此处,嘲弄地低笑一声,像是故意要羞辱庄氏般,转而伸手一下下拍打着她的面颊:“临允孝顺?”
“临允认你这个娘?”
“你说,临允他险些被当作弃子舍弃,在大理寺狱被关了这么久,短短时日受了这么多搓磨之后,他的心性会不会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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