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夏建国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凝重许多,不像刚才那般轻松。
夏黎只感觉兜头一盆冷水,自上而下把她浇了个透心凉,浑身都觉得冷冰冰的,脑子都有点木。
老夏怎么得了这种病?他为什么不说?!
她爸怕不是要上天!!
夏黎心中被怒气与担忧共同席卷,让她整个脑子都突突直跳。但她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此时靠墙也靠不住了,她绷着一张脸起身快步走向医生的办公桌前,沉重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医生,凝眉问医生:“医生,您觉得我爸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医生现在比夏建国父女俩还要闹心。
不说夏黎给他那么多资金让他做医疗研究,就说夏建国这场手术,是上面指明让他务必要认真对待,绝对要保证夏建国同志的生命安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手术,他也是责任重大。
这不仅仅只是手术而已,这已经涉及到了上面给他下达必须完成的任务的程度。
如果手术成功,对他的前途自然有无限的好处。
但如果手术失败,后果比普通患者严重得多得多,说不定他的前途都会尽毁。
而且拿人家那么多钱,把人家亲爹的手术做坏了,他这个当医生的自己良心都难安。
医生悄无声息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不能给患者带来压力。
他面容严肃地看着夏黎,与她对视道:“这件事具体的问题还要具体依据检查结果分析。”
说着,他尽量用安抚的眼神看向夏建国,温声询问:“老夏同志最近心脏病发作过吗?”
夏建国因为心虚脊背发紧,还是不怎么敢看自家闺女,只能视线目视前方紧盯医生。
他摇了摇头,“我这心脏病不常发作,除非气得狠了,或者是累得狠了,又或者是情绪过于激动才会发作。”
医生点点头,继续询问:“发作时是胸闷、心慌,还是疼得厉害?”
夏建国:“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慌,真发作起来的时候是疼得厉害。
不过一般情况下,吃了药歇一会就能缓过来。”
医生点点头以示了解,接着对病情进行询问:“现在能下地走路吗?晚上能躺平吗?”
夏建国点点头,“这些都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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