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抛弃女儿了。
“没错！就是我换的又怎样？蔓蔓和小草是我换的，树航和远洋也是我故意换的！我就是要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别人家过好日子！”
这个答案，陈小草似乎并不意外。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有怀疑了。
她相信沈家夫妻也有怀疑。
哪里会有那么轻易，就把孩子给抱错的？
但是沈家夫妻更偏爱沈蔓蔓，所以不想去追究罢了。
现在顾陌和她心意相通，知道她的芥蒂，三言两语就炸得陈翠芬当众吐露实情，陈小草忍不住给顾陌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和阿姨心意相通，默契配合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顾陌，“……？”
她是完全没想到陈翠芬嘴这么瓢，竟然这么轻易就把真相抖落出来好吗？
或许她该说，陈翠芬对亲生女儿，也压根儿没什么感情。
此刻楼道里听到这番话的沈蔓蔓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陈翠芬。
这真的是她亲妈吗？
除了会找她要钱，坑她之外，还会什么？
既然当初把她换到了沈家，那为什么不一辈子都不要出现？为什么要破坏她好不容易才维护的一切？
这一刻，沈蔓蔓恨，恨所有人！
她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沈家夫妻此刻的脸色也是变幻来变幻去的。
他们能当做两个女孩子只是阴差阳错之下被抱错，那是在真相没有被陈翠芬这个当事人捅破的情况下。
现在陈翠芬自己道出了实情，他们又正要接陈小草回去，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