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集体的热情与渴望几乎能透过屏幕灼伤她。
她无法静心。
尝试了三次，失败了三次。
灵力在经脉中乱窜，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无法按照功法的路线正常运转。
她试图强行压制，结果导致灵力反噬，伤上加伤。
淡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渗出，滴落在修炼室特制的白玉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冒起缕缕青烟。
“为什么……”苏妩跪在修炼室中央，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
千年未曾体会过的虚弱感席卷全身，那不是肉体的疲惫，而是源自道心的动摇。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境已经坚如磐石，无论遭遇什么挫折都能保持平静。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道心已经稳固如山，不会被任何外物动摇。
毕竟，她经历了朝代更迭，见证了文明兴衰，看惯了人世悲欢。还有什么能动摇她？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她的道心其实很脆弱，脆弱到只需看到别人也有机会修仙，就开始产生裂痕。
建立在唯一性上的道心，一旦唯一性被打破，就会轰然崩塌。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道心不是靠时间堆积出来的，不是靠特权维持出来的。
它需要经受考验，需要在风雨中磨砺，需要在平等竞争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她，避开了所有考验，躲过了所有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