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庄嘴角一抽。
李长生扫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老庄继续摁下了开关。
刚刚停下抽搐的江边波美两姐妹再次抽搐起来。
“傩术？”李长生嗤笑一声，“要相信科学。”
“别，别电了。”江边波美挣扎着求饶。
“我不电你，那就是你打我了。”李长生道。
足足三十秒，两姐妹被电得爬都爬不起来。
“汉方药可以做，但不是你们做。”李长生冷声道，“这个市场，研究院自有考虑，轮不到你们插手。”
江边凌月怒视着李长生。
“老庄，她似乎有些不服气。”李长生道。
老庄又摁下了开关。
两姐妹又被电得抽搐起来。
“别，别，别电了。”江边波美求饶道。
李长生道：“打电话给你们的人，给你们一周的时间，让人把你们的汉方给送过来。
不然的话，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柜子里。”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江边凌月咬牙道。
“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汉方，是华夏中药方，还有，你们两个身上的巫医知识、傩术，也写出来。
不然的话，你俩也活不了。”
“你，你放肆！”江边凌月怒吼道。
李长生看向老庄。
老庄立马点头。
“滋滋……”
“李，李老板，我们照办，我们照办。”江边波美声音颤抖。
李长生却没让老庄停下。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被电死后，嘴是不是硬的。”李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