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放心吧,不是我,昨天我和李湘湘下班最早,大家都看着,至于你刚刚说的熄灯、怪叫,我可以帮你想清楚,首先,这个灯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因为刘行长出去办事儿还没回来,所以申报维修的请示还在她桌子上放着。”
“至于你说的怪叫,那是因为信用社隔壁那户人家的孩子,在山里面抓了一些野生的鸟养在家里,那是其中一种鸟的叫声,一到晚上就会大叫呼唤同伴。”
温晚讲完了所有的事情,语气变得阴阳起来:“韦燕,今天你的猜测,既能说明你真的很没文化,另外更能说明,你在为自己所作的事情感到心虚!”
“你,我,我心虚什么!”
韦燕眼见着自己说不过温晚,也着急起来:“我看你才心虚了呢,你别不承认,我会找到证据的!”
“那你慢慢找去吧,韦燕,我也提醒你一次,我温晚,从来都不想与人为敌,但是,我也从不曾怕惹事儿!”
温晚冷笑着对她说:“这次不是我,但是如果你继续嚣张,下次说不定就会是我。”
温晚说完离开,留在韦燕在原地气急败坏,却又拿温晚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