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萧烬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听过名号，玄墨魔尊。”
玄墨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急切道：“烬渊，我是你祖父！当年……”
“当年的事，不要再提。”
萧烬渊打断他，目光落在苏玖玥身上时才柔和了几分，“玖儿唤我来，是为了他？”
苏玖玥点头：“他说愿将玄烬魔域给你，换一命。”
萧烬渊嗤笑一声，视线重新投向阵中之人，眸底毫无波澜：
“魔域于我无用，他的命，你想留想杀，随意。”
玄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望着眼前这个血脉相连却冷若冰霜的孙子，终于明白自己早已在对方的人生里，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辩解与亲情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敖餮在一旁看得咋舌，忍不住插了句：“我说老玄，你这孙子，和你当初一样绝情。”
这就是现世报吗？敖餮忍不住嗤笑出声。
萧烬渊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让敖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小子修为才天神境，气场竟丝毫不弱于全盛时期的玄墨。
苏玖玥见萧烬渊态度坚决，便不再犹豫，“既然如此，便按原计划行事。”
“等等！”
玄墨突然嘶吼出声，像是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我们愿发天道誓约！”
他猛地转向苏玖玥，眼中闪过疯狂的祈求：“只要神女今日饶我一命，我玄墨愿将玄烬魔域之主的位置，双手奉上给萧烬渊！并辅佐他坐稳这个位置。”
敖餮随即也接话道：“我也发！我把饕餮一族的万兽谷主位让给这小畜生……咳，让给吞吞！只要放我们走，立马就办交接！”
吞吞闻言，耳朵瞬间支棱起来，瞪着敖餮：“谁是小畜生？！”
“口误！口误！”敖餮连忙陪笑，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是吞吞大人！我敖餮在此立誓，将万兽谷主位让予吞吞大人，不仅立马交接，还会保证吞吞大人至少在万兽谷主这个位置上坐稳百年，万兽谷上下皆需对其绝对服从，若违此誓，甘受混沌业火焚身之刑！”
话音刚落，他掌心便腾起一团灰黑色的誓约之火，那火焰里隐约能看到万兽谷的轮廓，显然是动了真格。
玄墨见状，也赶紧催动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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