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之间复杂的博弈、需求与妥协。”
“而钱仲谋,无疑是其中最善于利用,也最愿意下重注‘投资’宗教力量的那一个。这或许能解释,为何在你师兄与钱伯符关系冷淡后,会迅速与钱仲谋走近,并在钱仲谋时期获得如此超然的地位。”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寒意。
“那么,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如果钱仲谋是当年袭杀事件幕后的推动者之一,他需要刘靖升这个‘刀’,也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筹码’或‘理由’去说服刘靖升动手。除了他自身可能许诺的利益,是否还存在另一个......同样有分量,且与刘靖升可能也有某种关联或能施加影响的‘说客’或‘合作者’?”
“这个合作者,是否对‘除掉穆拾玖’这件事,同样有着强烈的意愿,甚至可能比对除掉钱文台更在意?因为穆拾玖的存在,不仅威胁钱仲谋未来的权力,是否也......威胁到了某个宗教领袖在荆南的长期布局,或者与其支持的‘代理人’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浮沉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卮微微颤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苏凌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话语中指向的第二个可能的“幕后黑手”,已经呼之欲出。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浮沉子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惫懒或戏谑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震惊,瞳孔甚至微微收缩。
苏凌那抽丝剥茧、最终指向他那位便宜师兄的推论,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许多原本模糊不清的疑团,也带来了更刺骨的寒意。
“你......你的意思是......”浮沉子的声音有些发干,语速不自觉地放缓,“当年钱文台和穆拾玖遇刺身亡......这背后除了刘靖升这个明面上的刀,钱仲谋这个可能的主谋之外,还......还有第三个凶手?也是藏在暗处的第二个推手......是我那便宜师兄,策慈?!”
苏凌迎着他震惊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缓缓地,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现在看来,极有可能。甚至,在整件事情中,你师兄策慈扮演的角色,其重要性未必低于钱仲谋。他们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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