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很深的思念,好像魂儿都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她才轻声说,‘是啊,是家乡的小曲。我的家乡啊......小桥流水,青山远黛,到了时节,红芍花开得到处都是,像火一样......离这龙台,有千里之遥呢,在江南。’”
江南!
苏凌心中蓦地一动,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激荡开清晰的涟漪。
果然!挽筝亲口承认来自江南!
这与他之前的推测——挽筝可能出身江南,甚至与“红芍影”关系密切——又对上了一处关键!
红芍影根基在荆南,荆南属江南范畴,其成员多来自彼处,口音、习性、甚至对红芍的偏爱,都与此吻合。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只是随口闲聊,继续问道:“原来如此。江南......是个好地方。那她当年教你的那些江南小曲,你可还记得?如今......还能唱上一二么?”
阿糜闻言,又是一怔,随即脸上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窘迫和细微的抗拒。
她显然误会了苏凌的用意,以为这位位高权重、气质冷峻的暗影司副督领、京畿道黜置使,也与那些来青楼寻欢的达官贵人一般,起了附庸风雅、听曲取乐的心思。
她如今已非拢香阁卖唱的姑娘,更不愿在眼下这种情境下,再唱那些取悦人的曲子。
她垂下眼帘,避开苏凌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婉拒道:“督领说笑了......那些都是......都是旧时学来娱人的小调,如今早已生疏了。况且......此处也无琴筝伴奏,这场合......怕是不太便宜。”
苏凌却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推拒之意,只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打趣的意味,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无妨。苏某只是好奇江南曲调的风味,清唱几句即可。怎么,阿糜姑娘是久不操此业,已然忘却了不成?”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阿糜心头一紧。
她听出了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味。面前这位苏督领,终究是掌握着她生死命运之人,他的要求,哪怕再不合理,她又岂能真的断然拒绝?
阿糜暗自咬了咬唇,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终究是无可奈何。她抬起眼,快速瞥了苏凌一眼,见他神色平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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