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像是船舱?便是靺丸王宫里某些贵人的房间,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我躺在那里,身上盖着柔软馨香的锦被,身下是同样柔软的褥子,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可怕的噩梦里没有醒来,或者......已经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我心中惊疑不定,挣扎着想坐起来,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阵嘈杂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重,很杂乱,不止一个人,正朝着我所在的这个船舱走来!”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的慌乱。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人?是救我的那些水手吗?还是别的什么人?这奢华到诡异的船舱,究竟属于谁?我......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浑身脏污,怎么会躺在这里?”
“然后,舱门上挂着的、绣着精致花纹的厚重门帘被一只手从外面‘哗’地一声挑开了!”
阿糜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又看到了当时涌入船舱的那群人。
“首先进来的是七八个精壮的汉子。他们几乎都赤着上身,只穿着方便行动的及膝短裤,露出被晒成古铜色、泛着油亮健康光泽的强健肌肉,块垒分明。”
“他们的头发大多随意用布条或草绳束在脑后,脸上、身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和海盐侵蚀留下的痕迹,眼神锐利,透着彪悍。但奇怪的是,他们看向我的目光,虽然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好奇,却并没有敌意,更多的是一种......疑惑和探究,像是在看一件意外捞上来的、稀奇的海货。”
这描述让苏凌心中微动,训练有素,纪律性不错,至少不是乌合之众。
“在这群精壮水手的簇拥下,最后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穿着和其他水手截然不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锦缎长袍,料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腰间束着同色的腰带,脚上是软底快靴。”
“他的面容清癯,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眼神平静而沉稳,步履从容,自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气度。他一进来,那些原本有些嘈杂、好奇张望的水手们,便不自觉地稍稍收敛了姿态,显出几分恭敬。”
“那中年人走进船舱,目光平静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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