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谢了啊,人我们要带回去。”
东洪县的带队的从车上下来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看了看老张,又看了看车里的钟必成。
“同志,这人现在在我们东洪县的地界上。”他说话不紧不慢,“按规矩,应该先带到我们局里。市局的指令是各区县设卡拦截,没说拦截之后要交还给光明区。”
“放屁!”老张急了,“这人是从我们手里跑的!他跑了我们才发的通缉令!没有我们,你们上哪儿抓去?”
“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守在这个路口,是执行市局的指令。人撞到我们车上了,那就是我们抓的。”
两边僵住了。
光明区的人加上老张一共五个。东洪县这边也是五六个。加起来十个人,站在路中间,你一句我一句。
东洪县的的带队同志看着钟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要不这样,咱们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他走到面包车边上,敲了敲车窗,“钟必成,你想跟谁走?”
钟必成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
“老张。”他对着外面喊,“兄弟,回去以后我自首的时候,一定讲你的好话。但我实在不能跟你们走。”
“你说什么”
老张掏出了电棍想着来硬的。
“跟你们走,老子命就没了!”
老张愣住了。
钟必成的声音从车窗缝里挤出来,又闷又沉。“兄弟,我不是怕你们。你们对我好我知道。但是,你们光明区有人要我的命。”
老张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东洪县的年轻警官也不笑了。他看了老张一眼,又看了钟必成一眼。
然后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人我们带走了。有意见,让你们严局长给我们局长打电话。”
面包车门拉上。引擎发动。
老张站在路边,看着面包车倒了倒车,扬起一阵灰,往东洪县城的方向去了。他狠狠拍了一把警车的引擎盖,嘴里骂了一句什么,没人听见。
钟必成进了东洪县委大院已经是十一点了。
吕连群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公安局的人汇报说钟必成抓到了,人指名要见吕书记。吕连群愣了两秒,匆匆忙忙的就把会散了。
面包车停在县委大楼门口。车门拉开,钟必成被两个人从车上搀下来。手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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