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多万。是必成叔拿自己的钱,帮我把窟窿填上的。别的……别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钟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本不想让儿子从政,可有规定,领导干部的子女不准经商。他没办法,只好把钟壮安排到县农业局。本想着让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没想到他还是不安分。
钟毅捂着胸口,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手紧紧抓着桌沿。
“爸!”钟壮连忙站起来,想去扶他。
“不用。”钟毅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人这一辈子,都是一场修行啊。”钟毅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我这辈子,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东原的老百姓。唯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我光顾着工作,从来没有好好陪过你们。才让你走上了歪路。好啊好啊,我也算是对你还债了。”
钟壮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钟毅的腿嚎啕大哭:“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明天就回去自首!我一定好好改造!以后再也不犯错误了!”
“起来吧。”钟毅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给人下跪。”
他看向钟必成:“必成,你呢?想好了没有?”
钟必成擦了擦眼角的泪,点了点头:“哥,我想好了。我明天就跟壮壮一起回去自首。该退的钱,我一分不少地退给组织。”
“这就对了。”钟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回去吧。早点回去,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心里也踏实。”
“程序要走一个月吧,县里和市里,会给我最后一次面子的。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老实交代,不许有任何隐瞒。”钟毅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头上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钟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两人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钟毅一眼,然后转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书房。
下午三点,桑塔纳行驶在回东原的国道公路上,已经接近东原。
车里一片死寂。司机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人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和来的时候那种志在必得的样子,判若两人。
车进了光明区,再有半小时就到曹河。“叔,”钟壮打破了沉默“咱们……咱们真的要去自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