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能管咱们?”
“怎么没用?”孟伟江的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县委现在是占优势的。这么搞,最后必然是两败俱伤。所以,还是以和为贵,不要再搞钟建了!”
钟必成捏着酒杯,对这个事,是没有把握的。
孟伟江看钟必成不表态:“李书记是要吃这一套的,你不要怕。现在的问题是一个县委书记,把班子里的同志一个个都送进去,能是好事吗?不能团结同志的人,是走不远的。到时候市里肯定会有看法,钟毅书记只要稍微说句话,李朝阳就得掂量掂量。”
钟必成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想了半天,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县里这次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是要砸掉多少人的饭碗啊。不过老孟,你也别太激动,还没到动枪那一步。”
钟必成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参与投资了这个砖窑总厂,如今的钟必成,副县长都已经不想干了,攒了这么多钱,就想早日退休回去等着抱外孙。
他拿起酒瓶,给两人都满上:“还有一条路,你忘了今天妇女大会上李朝阳说的了?只要在四月一号之前主动退钱,一律不追究责任。你看曹河宾馆的孙红印,不还是好好当他的经理嘛。”
“有这事?”孟伟江今天搬家,并没有在县委大院办公,对这些情况并不熟悉。
但孟伟江是和钟必成不一样的,自然是希望钟必成按照自己的思路来运行。
“孙红印那是小打小闹,能跟咱们比吗?”孟伟江嗤笑一声,“再说了,看守所长郝建国呢?他不也说要退钱吗?结果呢?还不是关在里面,连个面都见不着。”
“郝建国不一样,他涉及到其他案子。”钟必成辩解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孟伟江当了二十多年公安,对这些门儿清得很,“在公安眼里,只要你犯了事,就没有大小之分。我告诉你老钟,别信什么坦白从宽。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话你没听过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喝到六点多,天已经擦黑了。桌上的四个菜没动几口,一瓶五年陈的白酒却见了底。
孟伟江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饭馆。初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酒意上涌。
“那我抽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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