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副县长,你才提拔多久,你进去了,我进去了,孙浩宇也下来了,县委的面子能好看?再说,你不是有钟毅书记吗?你去找他啊。他是你堂哥,他能不管你?”
钟必成停下脚步,苦着脸说道:“钟毅?他?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现在我去找他,他能管我吗?”
孟伟江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哪有当爹的不疼儿子的?咱们两个给那小子平了五十万的账,你忘了?那个蠢货做生意,要不是咱俩给他擦屁股,他早进去了。他欠咱们这么大的人情,他爹能不管吗?”
钟必成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对于钟壮,自然是有把握,但是对于钟毅,完全没有把握:“好。我下午就去找他。”
他又闷了一口酒,看着孟伟江,问道:“如果钟毅不管,我说万一,咱俩都交代了,你打算怎么办?交钱还是不交钱?你得给我透底!”
孟伟江眼神里渐渐冷了起来,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下去。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必成,交钱也要坐牢,还不如把钱留着,多坐几年,出来起码钱还在!”
“不依不饶了。查到钱咋整?”
“哼,事情如果真的要做绝了,逼我到了那一步,老子是要开枪杀人的。”
钟必成只当孟伟江说的是气话,故作调侃道:“别胡扯了,杀人犯法!”
孟伟江直接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把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一把拍在桌子上:“这个能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