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半个字。”彭小友用力点头,眼里透着一股年轻人的韧劲。
我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全自己,注意安全就这一个要求!”
与此同时,县协政主席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淡淡的墨香。
方云英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棕色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盖杯,杯身上印着“1993年县协政会议留念”的红字。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副县长钟必成,他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指尖轻轻敲了敲香烟,烟灰簌簌落在面前的烟灰缸里!”
“小惠最近怎么样?前几天我去看她,脸都瘦尖了,孕吐还厉害吗?”钟必成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父亲的关切。
“好多了,就是闻不得油烟味,每天就想吃点酸的。”方云英笑着掀开杯盖,“这孩子,怀个孕可遭罪了,小友又天天忙工作,家里也没人照顾她。”
钟必成主动来找方云英,就是要通过方云英递话,钟建打电话,说昨天下午的时候,县纪委、审计局、监察局、工业局和国企改革办七八个部门到了酒厂,专门对着酒厂的工人岗位费进行突击核查,这彭小友竟然是带队的组长!搞得钟建灰头土脸的,在班子里很没面子。
大晚上就冲到了钟必成的家里,把个钟必成好一顿调侃,让钟必成好好管一管这个宝贝女婿。
钟必成叹了口气,笑着道:“年轻人嘛,事业心重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家。云英啊,咱们俩是亲家,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小友现在这个国企改革办主任的位置,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劝你还是让他趁早挪个地方。”
方云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位置虽然不在政府序列,属于临时机构,但是却是直接给书记县长汇报工作,属于位卑权重的岗位。
方云英抬眼看向他:“怎么说?县委不是挺重视他的吗?这么年轻就解决了副科级,多少人羡慕呢。”
“羡慕?那是他们没看透这里面的坑。”钟必成摇了摇头,往前挪了挪屁股直言不讳道,“改革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从别人兜里掏钱,断人家的财路嘛。咱们自私点讲,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国企的干部,全国都是一个样子嘛,县里要改革,多少人的饭碗要被砸?多少人的利益要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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