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是通情达理的人,这个事,您要关心我啊!”
周宁海笑了。那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没联系了,”周宁海居高临下般看着易满达,“昨天你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干什么去了?”
周宁海是从基层起来的干部,说话不那么文绉绉的,接着冷哼一声道:“你这通奸无理,还让我通情达理?组织是床啊,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