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本来是有意把钱退给我的,我也是有意送这个礼物……这要是按行贿受贿论处,我不冤,但是吕连群书记就冤枉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坦诚:“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说法。测试,为了清风行动效果。虽然牵强,但说得过去。钱确实还了,动机也是为了工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邹书记那边,也能交差。”
这些话,一听就八成是事实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是为袁开春,也不是为吕连群,而是为这个“真相”本身。
官场上最怕的不是犯错,而是不知道错在哪里。现在知道了,就好办了。
但我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甚至故意等了几秒钟,才慢慢问道:“按说送钱的知情范围应该很小的,这个是怎么被外人举报的?有没有怀疑对象?”
这个问题很关键。
袁开春送钱给王秀英,也就几个人知道,那举报信是怎么来的?
袁开春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仰头看向天花板。显然,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不想说、或者不敢说的部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我也不催,就看着袁开春。
过了大概一分钟,袁开春才平视我,声音更低了:“李书记,怀疑不能当做证据。这个事,您不会追究责任吧!”
我很欣赏袁开春的这份坦诚,有的时候那些在领导面前畏畏缩缩的同志,反倒是让领导觉得不堪大用。而有什么说什么在官场里也是一种难得的勇气。
当然这个需要把握好时机。
我说道:“开春同志啊,心里能装多少人,这才能带多少人的队伍嘛,县委不是只讲规矩,也讲人情嘛。你啊不要低估了县委的胸怀和格局!”
“我说说,您听听就是了,这个都是我的猜测。”
我点头:“你说吧。”
“这个送钱的事,”袁开春很是谨慎的道,“我只给一个人说过。”
“谁?”
“郝建国。”
“郝建国?”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是谁。
“郝建国是谁?”我问。
袁开春又犹豫了。这次他的表情很复杂,带着一丝的不甘和难以言说的苦涩。
他显然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才缓缓说道:“是县看守所所长。一直想着担任城关镇派出所长,但是这个人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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