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现王秀兰,大家对讲机喊一声,现在对频道。”
带队的几个干部,就开始调试起了对讲机。
魏剑拿着一个对讲机递给孟伟进,孟伟江摆手道:“拿给吕书记,吕书记亲自指挥。”
吕连群倒是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魏剑上前一步说道:“吕书记,按着这里就可以讲话了!”
吕连群试了下,也就把对讲机握在了手里。
队伍解散,各组带着厂干部散开。脚步声、犬吠声、干警们的吆喝声,瞬间让厂里热闹了起来。
孟大勇拿了烟开始发烟,这孟大勇四十出头,长得和孟伟江有几分像,但更壮实,脸膛黑红,是常年在一线干活的样子。
林近山看大家都散了,就主动朝着孟伟江凑过来:“孟局,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厂长……王铁军死了之后,厂里就不太平。”林近山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好几个工人说,晚上看到人影,在废弃仓库那边晃悠。还有人说,听到女人哭。一开始我以为是瞎传,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上周,二车间的老刘,晚上加班出来解手,说看到一个白影子,飘过去的,吓得尿了一裤子。”
孟伟江听了之后,一身冷汗直流,然后皱了皱眉:“老林,你是老党员了,怎么还信这些?”
“不是我信,”林近山苦笑,“是工人们信啊。现在晚上都没人敢单独出门,上厕所都要结伴。孟局,不太平啊,从孙家恩到王铁军,又到这个王秀兰,加上彭树德中毒,这事闹了有一段时间了,您说这……会不会和风水有关,我们请了风水先生,说我们的烟筒太多了,相当于对着天上打炮……”
“胡说八道了?”孟伟江打断他,“唯物主义者,不能信这些。”
他抬头望向厂区深处。砖窑总厂确实大,一眼望不到边。红砖砌成的窑洞整齐地排列着,有的还在冒烟,有的已经废弃。旁边是堆积如山的砖坯,像一座座小山。煤堆黑乎乎的,在灰白的天色下格外扎眼。十几个高大的烟囱矗立着,冒着淡淡的黑烟。
很壮观,但林近山这么一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他又看向搜查队伍。干警们已经散开,警犬在前面引路,汪汪叫着。但看得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很轻松,有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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