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了声音,“这吕书记都要走了,他还围着转啊。也是,吕书记这一走,政法委书记的位子空出来,魏剑这小子,想进县委班子。”
邓立耀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车队已经驶出县城,路两边是光秃秃的农田,远处能看到砖窑厂高耸的烟囱,冒着淡淡的黑烟。
“这他妈的跟鬼子进村一样。”邓立耀突然冒出一句。
孟伟江猛地睁开眼,批评道:“立耀!注意身份!什么鬼子进村?咱们是公安,是准军事化部队!这种话能乱说吗?”
邓立耀讪讪地闭了嘴。
袁开春幽幽道:“伟江啊,你说这王秀兰,到底去哪儿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孟伟江重新闭上眼睛:“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该问的人都问了。要么是她自己躲起来了,要么……就是有人把她藏起来了。”
“谁藏她?”袁开春问。
孟伟江没回答。
车子拐了个弯,砖窑总厂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门卫室旁边站着几个人,是厂里的领导。
车队卷着黄土驶进砖窑总厂时,厂区里干的热火朝天,热浪混着煤烟味扑面而来,空气里满是粉尘。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拄着铁钩子,眯着眼看这一长溜的车。有人吐了口唾沫,黑乎乎的。
吕连群第一个下车,拍了拍藏青色中山装上的灰。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气倒是不错。
魏剑紧跟着跳下车,武警的干部哨子已经含在嘴里。“嘟——嘟嘟——”尖锐的哨声刺破厂区的嘈杂,“集合!全体集合!”
公安干警从面包车上鱼贯而下,武警战士们跳下车时动作整齐划一,橄榄绿的军装,解放鞋踩在地上“啪啪”响。五条警犬被牵下来,都是德国黑背,体型壮得像小牛犊,吐着舌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雾。
副厂长林近山小跑着迎上来,后面跟着刘刚和孟大勇。林近山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吕书记,孟局,各位领导,辛苦了辛苦了。”
吕连群和他握了握手,手很粗糙,满是老茧。“老林啊,打扰你们生产了。”
“哪里话,配合公安工作嘛,应该的。”林近山搓着手,眼睛瞟向正在整队的干警,“这是……出啥大事了?”
孟伟江走过来,接过林近山递的烟,就着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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