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傅,您别这样,您骂我几句,都是我的错,我和你一起承担责任。”
孟伟江很豁达的道:“我辞职的时候,会推荐你担任下一任局长,这也是县里的意思,再说魏剑啊,我再教你一个道理,遇到事不是你骂我我骂你,高认知的人不是交换情绪,而是交换价值,这一点你要学李书记,不要学吕书记。我把位子拿出去,这个事县里就会出面摆平的!”
孟伟江的话,既让魏剑有了负罪感,也让魏剑对自己的工作有了一种模糊的认识。
不查了?王秀兰人去哪里了?
这些,难道就让它过去了吗?
“师傅,”魏剑开口,声音很干,“我……这个王秀兰,能去哪里?县里让咱们找人,找到了,咱们都能交代,我觉得……”
“别说了。”孟伟江打断他,把辞职报告收起来,放进手包里。
“这个事,到此为止。”孟伟江说,声音很平静,“王秀兰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彭树德中了毒,方家不会善罢甘休,又是一条人命,一个家庭,就和那个会计孙家恩一样,被县里骂几句,又能怎么样?”
他看着魏剑又说:“你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也累了。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魏剑站着没动。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师父,为什么?他想问师傅,人是他安排放的,这王秀兰到底去哪了?孟伟江穿上了棉大衣,对着门口挂着的一面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了办公室。
1993年12月1日,星期三,上午九点一刻。进入寒冬冷得刺骨。
我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市里刚发下来的文件《关于召开全市领导干部会议通知》。12月2日上午10点,将召开全市领导干部会议。
文件是红头,盖着市委的大印,字是铅印的,油墨味很重。
已经接到了几个电话,大家对于伟正书记的离开虽然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天来临的时候,还是心情复杂。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进来。”我没抬头,继续看文件。
门开了,文静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的毛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衬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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