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吕连群停下脚步,想了想,说:“孟局长……很谨慎。他建议相信市局的调查。”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吕连群走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阴着,云层很厚,北风凛冽像是要下雪。
王铁军死了。这个在曹河县横行多年的砖窑总厂厂长,就这么死了。死在看守所里,死得不明不白。
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喂,我是张云飞。”
“云飞,我,李朝阳。”
“朝阳啊,”张云飞的声音带着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个事,想问问你。”我说,“我们县里,一个非常关键的犯罪嫌疑人,叫王铁军,死在了你们看守所,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刚知道。光明区公安分局报上来了,市局已经带人过去了。”
“死因是什么?”
“我看值班报告,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但具体原因,还在调查。”
我吸了口烟,说:“云飞,王铁军这个人,身体很好啊,这个事很蹊跷,我们县里的很多大案要案都指向了这个同志,县里拿到到了一个账本,里面有很多关键线索,他一死就断了!”
张云飞是聪明人,马上就联想到了不是自然死亡:“你的意思是他杀?”
“可能性很大,有个叫黄子修的……案子刚有突破,王铁军就死了。”我继续说,“这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朝阳,”张云飞开口,声音严肃了些,“令狐走不开,这个事我安排钟潇虹副书记去牵头调查,你放心,只要是他杀,肯定能查出来……。”
由区委副书记牵头调查,力度自然是有的,我说道,“王铁军就算涉嫌强奸,就算证据确凿,他也没有自杀的必要。他这种人,惜命得很。”
下午两点半,我坐车到了市委大院。十一月的天,灰蒙蒙的,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铅灰色的天空。风刮过来,带着股湿冷的寒意,零星的雪花已经在飘了。
市委会议室在三楼,是个能坐五六十人的大房间。
深红色的地毯,墨绿色的窗帘,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些“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之类的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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