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习惯,王铁军这人向来高傲,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进了看守所怎么可能不被针对?
“王铁军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发疾病?我看是被人给揍的!”
“被谁揍的?”
“孟局长,还能有谁?跟他同监室那几个嘛!他是强奸犯,在看守所里地位是最低的,我看八成是被打死了的!”
孟伟江深以为然,强奸犯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地位都是最低的。别的不说,就是曹河县抓到了强奸犯,也是有意会让人收拾一下,这基本上已经成了行规。
孟伟江仰在座椅上,双手扶着将军肚,颇为从容的看着魏剑道:“这个话没有证据不能乱说,光明区分局也是兄弟单位,区公安分局已经上报市公安局,市局督察支队正在调查。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调查结果。”
孟伟江拍了拍自己肚皮道:“当领导的,要时刻注意自己言行,特别是和兄弟单位之间……”
听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言之凿凿,魏剑想着牛建在看守所里说给孟局长和袁政委和看守所的郝建国都使了钱,魏剑在听孟伟江的话,就多了一份审视。
“那黄子修的案子……”
“黄子修的案子,我看可以结案。”孟伟江看着魏剑,“牛建的口供,陈友谅的证词,这些都要固定好。但王铁军这条线已经走不下去了,你们开个案件集体讨论会,可以结案,这个结果报到市局和县里,我相信大家也是认可的。”
魏剑心里明白,孟伟江这是要压事。跟了孟伟江这么多年,若不是前任被查,孟伟江也起不来,孟伟江起不来,他魏剑也起不来。
这么多年,孟伟江遇事是什么心态,可以说魏剑一清二楚,向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铁军一死,很多事就死无对证。黄子修的案子,就算查清了,主犯死了,从犯牛建的口供一定程度上就成了孤证,牛建不反悔还好说,如果牛建懂法或者背后有人招,说公安局屈打成招,结果如何还两说。
现实就是这样,大家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是都无法去证明真相。
但他没再争辩,只是说:“是,我明白了。”
讨论了案子之后,孟伟江从烟盒里抽出来烟丢给了魏剑一支,然后道:“你是党委委员,还有个事啊,很棘手,这个邓立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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