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间办公室以前是党委办公室,是个大间。王书记刚搬下来三四个月,还没来得及收拾。”
粟林坤点点头,没说话。
搜查又进行了十多分钟,再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财务票据,没有往来账目,倒是有两个笔记本,牛皮纸封面,用得都卷边了。粟林坤翻开看了看,密密麻麻记的都是开会内容:某月某日,党委会,研究生产计划;某月某日,班子会,讨论工资发放。字写得工工整整,但都是日常工作,看不出什么。
“笔记本带回去。”粟林坤把本子递给年轻干部。
“是。”
搜查结束,纪委的干部拿出搜查记录。粟林坤签了字,魏剑签了字,彭树德在“见证人”一栏签了字。签完字,彭树德一直送到车边。
“粟书记,这就去贴近家?”彭树德问。
“嗯。”
“那我就不去了,”彭树德说,“厂里还有点事。”
“你忙。”
车开出砖窑总厂,往王家洼开。
送走粟林坤和魏剑,彭树德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又从兜里掏出那张底片。
办公室的灯是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桌上。彭树德把底片对着光,用放大镜仔细看。
底片在灯光下显出模糊的人影。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在挡脸,女的衣服被扯开一角。姿势很不雅,像是偷情时被拍下的。
彭树德看了很久,还是看不清那男的是谁。底片太模糊,五官根本分辨不出来。但那女的的身形,他总觉得有点眼熟。肩膀的线条,头发的轮廓,像是在哪儿见过。
该不会是许红梅吧?
应该不会啊,这也不像是马定凯。
许红梅除了和马定凯,再没有别的男人了。
但这张底片夹在那本《领导干部的自我修养》里,又和上了膛的手枪放在同一个抽屉,自然极为重要。王铁军不是傻子,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和枪锁在一起。
那这一男一女是谁?
彭树德放下放大镜,点了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散开。
粟林坤肯定知道这个底片有问题,只是不愿把事搞大了。
现在县里要收拾王铁军,那就把王铁军往死里弄,那就对了。没必要牵扯太多,更没必要在女同志身上花费太多精力查。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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