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得很明白,人家就是去给你按摩的,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床单都扯破了。这些,你怎么解释?”
王铁军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知道公安是最黑水最深的,这是为了讹诈自己,贼喊捉贼了,哪里有什么挣扎?那女的顺从的很,但此刻的王铁军,没有怀疑是许红梅,毕竟,抓了那么多人。
王铁军眼神很硬:“我说了,我最多就是嫖娼。该给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但强奸,我没有。我王铁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干那种下作事。”
“嫖娼?”旁边的年轻警察冷笑一声,“王铁军,嫖娼难道很他妈光荣吗?你还说的义正言辞?撕烂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王铁军满是不屑的白了这年轻同志一眼,扭头道:“谁知道是谁撕的,反正不是我,你们要是要钱,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给我下这个套。”
话没说完,一个白色陶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擦过耳际,哐当一声碎在墙上,陶瓷片乱飞。
“你堂堂一个国企党委书记,正科级干部,敢做不敢当啊,没有证据,我们会给你在这里扯淡?妈的,欠收拾!”
这年轻干部刚要起身,年龄大的公安一把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缓缓吐出一口烟:“王铁军,到了这里,抵赖是没有用的。就算是嫖娼,给你弄到单位去,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处分、开除、通报,甚至可能影响子女政审。你想清楚。”
王铁军仍绷着嘴角:“事我没办成,你们就进来了,这不算。”
这年轻的公安干部又是砰的一声拍了桌子:“妈的,你在这里给我们上课啊,法律上的事你说了算?”
王铁军似乎知道,自己早晚要出事,已经和自家媳妇离了婚:“我离婚多年,个人问题没解决,有生理需求,这不丢人。我花钱,她提供服务,你情我愿的事。至于她为什么改口,你们应该问她,不应该问我。”
老警察盯着王铁军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王铁军,你也是老党员了,在国企干了这么多年,应该懂政策。党的纪律你是清楚的,生活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涉及刑事犯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懂。”王铁军说,“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嫖娼,你们按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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