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志,”
她说着,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于伟正,又掠过脸色灰败的易满达,“在面对所谓‘领导关系’的时候,是不是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和判断?这明显不符合商业逻辑、不符合财政规范的操作,为什么就能一路绿灯?说到底,还是我们的一些同志,在工作中不能坚持原则,不能唯实,只唯上。这是个深刻的教训!”
“唯上不唯实”,这顶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于伟正听着王瑞凤这咄咄逼人、句句戳心的话,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沉了下来,从刚才的强作平静,变得颇为难看。
毕竟,市委是先后两次和刘坤高调见面、站台支持的,而书记本人,代表的是东原市委、市政府的脸面和态度。
王瑞凤话音落下,相当于话是递到了于伟正书记这里,伟正书记翻动了下笔记本。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带着市委书记最后的定调权威:
“瑞凤同志啊,你的这个认识啊,是建立在‘刘坤是骗子’这个最极端的推测之上的。但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只是暂时联系不上。做生意的,天南海北地跑,出国考察、洽谈业务,都有可能,大哥大没信号、没开机,也常见。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嘛。”
他目光扫过全场:“所以,关于这个项目具体情况的讨论,就到这里。会上就不继续深入了。同志们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还要进行下面的议题。”
当着全市主要二级班子一把手的面,市委自然是要顾及脸面的,争对错和要团结相比,对错并不重要。
伟正书记想强行收尾。但瑞凤市长今天显然不打算让这件事含糊过去。最初,她虽然不看好,但保持了沉默,算是给了于伟正面子。可现在,盖子捂不住了,脓疮流出来了,她就要彻底清创。
“伟正书记,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王瑞凤坐直身体,语气坚决,“我谈三点具体意见,请常委会研究。”
“第一,关于本次擂台赛的排名。光明区,总投资金额记为负四百万元,排名倒数第二。东洪县,总投资金额记为负五百万元,排名倒数第一。成绩要如实反映,问题不能遮掩。既然要通报,那就让大家心服口服!”
侯成功马上戴上了眼镜,翻看了自己手里的一叠数据,除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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