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谊看着钟必成,钟必成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陈友谊突然明白了什么。
钟必成这是给自己说,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别的不说,给领导擦屁股的事情是干了不少。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以前服务的领导,都已经下来了,梁满仓平调去了市水利局,在市里是有些人脉,但是这梁满仓干县长这几年,一直是谨小慎微,几乎从不越雷池半步,没啥把柄,能够谈条件的,也只有现在的县政府临时负责人马定凯了。
但是听钟必成的意思,马定凯在这件事上没帮什么忙,反倒是起了一些副作用一样,难道马定凯真的敢因为几千块钱就弄自己?
似乎是有可能,似乎又是不太可能,但是马定凯马上要担任县长了,新任的县长一般都会调整办公室主任,难道是马定凯想着安排许红梅?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陈友谊心头一紧,暗暗骂了句真他娘的不要脸了,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干的。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钟必成看着县政府办主任陈友谊的表情从阴晴不定转为冷硬如铁,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也暗暗叹了口气:“这家伙不会到处乱咬吧!”
陈友谊似乎是读懂了钟必成的担心,赶忙道:“钟县长,您放心,我这个人有原则,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有人真的和我过不去,那对不起,我陈友谊在县里干了这么久,也不是软柿子,他们想捏我,那也是找错了人。”
能在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干那么久,陈友谊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的,他手里那家双友办公用品,这些年代开发票,给回扣,解决不少单位一时解决不了的费用,这些事是干了不少,反过来讲,这些人的把柄也就都在两兄弟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抖,就能让不少人坐立不安。
钟必成算是和钟毅同辈分的人,自然是看习惯了这种官场上的明争暗斗,闻言只轻轻颔首,目光却愈发沉静:“老陈啊,话说到这份上,我信你。但风起于青萍之末,有些事,未必非要抖出来才伤人。”钟必成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咱们兄弟之间,处的还是不错。高考顶替上大学这个事,千万不能扩大,这里面我经办的我知道,都是咱们惹不起的人物啊。老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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