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跳得厉害,像要蹦出嗓子眼。
“你确定是公安局的人?”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学校是这么说的,穿警服,开着警车,直接进操场带的人。”
“哪里的公安局?市里的?还是县里的?”
“不知道……学校没说。”
陈友谊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电话,手还在抖。他拨了个号码,是县公安局政委袁开春办公室的。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哪位?”袁开春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拖腔。
“袁政委,我,政府办陈友谊啊。”陈友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还是有点发颤。
“哦,陈主任啊,有什么指示?”袁开春的语气不冷不热。
“袁政委,跟您打听个事。我侄子陈晓波,在东原学院上学,刚才学校来电话,说被公安局带走了。您看,能不能帮忙问问,是哪的公安,因为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主任,这个事……我不太清楚。”袁开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是管政工的,业务上的事,不归我管。要不,你问问孟局?他是局长,情况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友谊知道,袁开春是不想沾这个事。
“那……行,谢谢袁政委,我再问问。”陈友谊挂了电话,骂了几句,袁开春这个老滑头,摆明了是不想管。什么管政工不管业务,都是借口。真要想帮忙,一个电话的事。他这是嗅到什么味儿了,在撇清关系?
陈友谊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慢慢吐出来。可心里的烦躁,一点没少。他觉得背上发凉,像有冷风吹过。
弟弟还眼巴巴地看着他:“哥,袁政委咋说?”
“他不管。”陈友谊把烟摁灭,“你回家等着,我去找钟县长。”
“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钟必成那个人清高的很。”陈友谊站起来,抓起公文包,“再说他和你不熟,人多眼杂,不好说话。你在家等消息,哪也别去,谁来问都说不知道。记住,特别是公安局的人,什么都别说。”
陈友谅还想说什么,被陈友谊瞪了一眼,悻悻地走了。
陈友谊在办公室又坐了几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出门,往楼上走。
钟必成的办公室在三楼,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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