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蒋笑笑没接:“书记,这不行,这是你自己的钱……”
我摆摆手:“我的钱怎么了?我的钱就不是钱了?一个孩子,寒窗苦读十几年,考上大学不容易。因为家里穷,因为被人欺负,上不了学,我心里过不去。这钱不多,能应应急。你告诉他,好好读书,别的不用他操心。”
蒋笑笑看着信封,沉默了几秒,才拿起来,装进随身带的挎包里:“我的意思是,您攒一个钱也很不容易,我下午就安排人去孙家,这些钱足够了,人家都说麻绳专拣细处断,可您这麻绳,偏系在最紧的节上,孙小军的事,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啊。特别是他母亲怀孕的情况,咱们还没有完全掌握,一个妇女,不容易!”
听到妇女这两个字,我又想起一个人:“我给赵文静同志打个电话。她是市妇联主席,从关心妇女儿童的角度,也许能帮上忙。”
蒋笑笑眼睛一亮:“赵主任人热心,应该能帮上忙。”
我拿起桌上那部电话,看着玻璃桌面下面压着的市里各单位负责人的通讯录,手指已熟练地指着妇联那一页,电话接通后。
“喂,哪位?”赵文静的声音传过来。
“文静吗,我,曹河李朝阳。”
“姐夫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赵文静喊我姐夫,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晓阳在床上喊我姐夫的画面,让人浮想联翩。我心头一热,赶紧岔开话题:“文静啊,这回找你不是私事,是正经工作,我们县里有个孙小军,今年参加高考,考的很不错……。妇联这边,看能不能从困难妇女帮扶的角度,给解决点实际困难?医疗费,孩子上学的费用,哪怕是一部分也好。”
赵文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严肃了不少:“这个情况我知道了。精神病院怀孕,这事太恶劣,对妇女是严重的犯罪,你们要查清楚。这样,我马上安排人下去,看能拿出多少来,我们妇联是妇女姐妹的娘家人,这种事,不能不管。”
“那太好了。”我说,“具体细节,我让我们县妇联的同志和你对接。孙小军那边,我让蒋笑笑副县长先送点钱过去,应应急。”
“行,就这么定。”赵文静很干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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