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可厚非。
我嘱咐道:“场地可以使用,但是费用不能挂公家的账!”
“那是,那是。”孙红印又擦了擦汗!
我看着远处的三号院,进进出出的似乎有不少是县里的干部,陈友谊是县政府办主任,正科级干部,他侄子考大学,按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专门在曹河宾馆办宴席,还请了这么多干部来,这动静不算小。
正想着,三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进了院子,卷起一阵尘土。前面那辆车的后驾驶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下了车,正是市农业局局长黄修国。我迎了上去。
“黄局长,一路辛苦!”我伸出手。
“朝阳书记,等久了吧?”黄修国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他手劲不小,掌心有老茧。
他比我大二十多岁,在东洪县当乡党委书记时,我就是县长,算是老部下了。人很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就是性子有点急。
“我们也刚到。”我笑着说,又跟后面车上下来的市局其他同志一一握手寒暄。
马定凯和蒋笑笑以及县里的几个干部也走了过来。
自从孙浩宇被抓之后,副县长蒋笑笑现在代管农业,而钟必成则把建设这一块给拿走了。
“走,先进去,外面热。”我引着黄修国往一号楼里面走。
一行人进了一号楼,一号楼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印刷的风景画,玻璃框里是“宾至如归”的毛笔字。靠墙摆着几张真皮沙发,颜色暗沉,空调早已经开足。
餐厅就在一楼,房间里已经安排好了凉菜,我和黄修国客套两句之后就坐在了主座。
主桌是一张大圆桌,能坐十二三个人。菜已经上了一些,四凉八热,有鱼有肉,还算丰盛。按照接待标准,不上酒,只备了茶水饮料。
“朝阳书记,”黄修国喝了口茶,茶是竹叶青,味道淡了些,但是香味很正宗,他咂咂嘴,“这次下来,主要是看看你们暖棚恢复得怎么样。今天看进度,进展不错啊。”
“黄局长放心,钱一直都在账户上,全用在暖棚复建和群众补助上了。”马定凯道:“县里成立了专门的督查组,李书记亲自部署,我亲自挂帅,财政局和审计局派人监督,每一笔支出都有明细,有凭证,随时可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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