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很烈,街上的行人不多,都躲在树荫下走。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停,偶尔有辆拖拉机会“突突突”地开过,冒着黑烟。
“易满达没给你们好脸吧。”钟潇虹开着车,目视前方,像是随口说。
“有吗?我看挺热情的。”我说。
“得了吧,跟我还装。”钟潇虹瞥了我一眼,“他那人我还不了解?表面热情,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你把刘坤那个项目推了,他可是记上你了。觉得你不给他这个市委常委面子。这事,在我跟前他都抱怨了几次,他是不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说完钟潇虹看着我满脸期待。
“同事关系嘛。”
钟潇虹伸出手来,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慢慢的把钟潇虹的手拿开道:“好好开车!”
钟潇虹很是羞涩的道:“不好意思,我车技不好,我是想挂档!”
我心里暗道,易满达作为市委常委,给人摆出这些话来,实属是不应该,何况只是工作上的事。这太不符合一个省委办公厅当了多年处长的性格了。
“项目不合适,不能硬上。这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投资方负责嘛。”我说。
“道理是这个道理。”钟潇虹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街,“但易满达不这么想。五人小组会上他可是指名道姓了,说提前给你打了电话,你这一推,让他很没面子。他能不窝火?”
“所以他就把项目介绍给东洪了?”我问。
“不然呢?”钟潇虹冷笑一声,“贾彬那边动作那么快,不过听说是于书记牵线搭桥,能不成?易满达也是赌气,也是做给你看。你不要,有人要。而且东洪要了,真搞成了,到时候看你脸往哪儿搁。”
我没说话,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路边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推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个白色的泡沫箱子,用棉被盖着。几个小孩围着她,递上毛票。
“不过话说回来,刘坤那个项目,我也觉得有点悬。豆奶厂?谁会喝?令狐也不同意。但易满达听不进去,在省委办公厅下来的心气高,总想干点大事证明自己。这次擂台赛,他是憋着劲要争第一的。”
“擂台赛要争,但不能乱争。项目落地是硬道理,但项目质量更是硬道理。光图快,图大,最后留下一堆烂摊子,吃亏的是群众,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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